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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声为重(,还得知道什么时候说话,什么时候闭嘴。
(请)官声为重(,论才气,都不差。
而且此人性子爽朗,出手阔绰,最重要,很会做人。
与谁都能说上两句话。
裴若飞和这人,倒是有些文章上的见解一致。
所以这半年,时常一起吃饭,谈论文章。
张侍读还偶尔会邀他去酒楼听曲。
但裴若飞听曲是真听曲。
张侍读却不是。
张侍读家中有三房妻妾,平日里与歌姬清倌人等往来,以风流自诩。
翰林院里的人都不觉稀奇。
毕竟大举士大夫宴饮听曲,是常事。
可渐渐,张侍读开始有些放纵。
有时候夜里宿在外面,便大了。
尤其张侍读还是翰林官员。
翰林清贵,最怕就是这种事情。
王沛轻轻敲了敲桌面:“还有没有别的?”
“暂时没查到。”
“继续查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要打草惊蛇,我要的是证据。”
随从躬身:“明白。”
王沛又道:“若有私下收受、包庇、替人说情之类的事情把证据做全。”
随从心中一凛:“是。”
王沛在官场几十年,知道怎样让一个人倒下。
女婿这个人,太容易被利用。
他已经想好了,只要张侍读身上真有问题。
与其让别人先动手,还不如他来处理来得干净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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