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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名字叫(那个名字叫(第22页)“万岁二字……分量是不是太重了?”

“用在一支部队的番号上,会不会有些不妥?”

那人把钢笔往桌上一放,抬起头。

“有什么不妥?”

“十四个小时,一百四十五里!

他们靠两只脚板,跑赢了敌人的汽车轮子!”

“敌人有飞机,有大炮,有坦克,他们有什么?一身薄棉衣,几把老枪,还有一条命!”

“就是这样一支部队,把龙源里给我钉死了!”

他的手指重重的点在电文上。

“他们担不起,谁担得起?”

“拿去!

就照此发!”

参谋长不再多说,立正敬礼。

“是!”

与此同时,大洋彼岸,米五大楼,惨白的灯光压在长条会议桌上。

一名高级官员把最新战报扔在桌上。

“第八集团军的撤退通道被切断了,前线正在大批丢弃车辆、火炮和重装备,这是一场灾难!”

另一名将领摘下眼镜,用手按了按眉心。

“西线多个部队已经失去建制,再不收缩战线,第八集团军会在山谷里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。”

“先生们,我们必须开始讨论两个问题。”

“米国是否还可能在朝半岛取得军事胜利,以及我们是否需要准备全面撤出战争的方案。”

长桌两侧,一张张脸郁郁不乐的彼此相望,没人回答。

主持会议的高级代表沉默许久,手指终于在桌面敲了一下。

“放弃迅速赢得这场战争的设想,通知前线尽快稳定战线。”

“同时研究停火线与撤出战争的方案,争取一个对我们最有利的结果。”

他们不得不承认,几天前还被视为唾手可得的胜利,已经不可能了。

……龙源里,天早已大亮。

软软实在太累了,即使睡着了,睫毛也在不时轻颤,微弱的呼吸化成白气,一缕一缕的散在冷风里。

而三连打到现在,整个阵地上也就剩下二十多人,全都或瘫或靠或垂头的休息。

就在这时,断壁后的连部通信员忽然坐直了,扶住沾满泥的耳机,把耳罩死死的压在耳边。

步话机里先是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声,随后通报全军的嘉奖令传来。

通信员一动不动的听着。

听到一半,他的肩膀开始发抖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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