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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医温实初16(神医温实初16(院判都只能勉强缓解不能根治。”

剪秋柔声劝道,“奴婢看着实在心疼,娘娘,还有什么比您的身子更要紧?倘若温实初真有办法,等娘娘身子好些再慢慢想法子给他一点教训便是。

到时候您既能恢复健康又能出一口恶气,娘娘,您再仔细想想?”

宜修这头风是弘晖死的那个雨夜里落下的病根。

当年她抱着孩子冰冷的身子在雨里跪了整整一夜,寒邪侵入经络,再加上长久丧子之痛郁结于心,从此便年年发作,一年比一年厉害。

如今疼起来就像有无数把小锤子,一下接一下狠狠敲打脑袋,痛得她几乎要失去体面。

再尊贵的人在病痛面前也没有特权。

宜修素来养尊处优,哪里受得了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。

剪秋的话让她被剧痛搅得混乱的理智不由自主地向身体的痛苦妥协。

她沉默了许久,那些对华妃的愤怒,对温实初的怨恨,对皇上的不满,在眼前钻骨的疼痛面前都暂时往后退了一步。

最终她疲惫地松了口,“……去吧,叫温实初来给本宫看看。

若是连他也束手无策,往后本宫便不必再对他手下留情了。”

说完她便闭上双眼,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额间依旧沁着一层薄薄冷汗。

剪秋大喜过望,连忙应了一声,“哎!

娘娘说得是!

奴婢这就去太医院请温太医过来!”

温实初这些日子确实忙得脚不沾地。

风头太盛,太医院不少资历老的太医,医士难免心里不平衡,背后少不了嘀嘀咕咕闲话几句。

不过温实初不在意,不遭人妒是庸才,如今他已经得了皇上的看重,再一味低调退让反而显得畏缩无用。

世人大多畏威而不畏德,有圣眷在身,稍微张扬几分也并无不妥,有权不用,过时作废。

他无视身后各式各样打量探究的目光,提起药箱跟在剪秋身后往景仁宫走去。

景仁宫内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。

“如何?”

宜修抬眼看向温实初,目光沉沉意味不明。

温实初几乎能感觉到那视线里呼之欲出的恶意,仿佛只要他说一句治不了,眼前这位皇后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吞噬。

可温实初面上神色丝毫不变,不慌不忙语气笃定清晰,“能治。”

短短两个字说得十分肯定。

宜修身旁的剪秋忍不住轻轻欢呼雀跃了一下,宜修自己却满心怀疑。

她眉头微蹙,“温太医,你当真有把握?本宫这头风连章弥都只敢说缓解,不敢说能治,你入太医院才多久就敢这样夸下海口了?莫不是在诓骗本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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