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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印归栏里还封着半齿对上缺口一开,灰里藏着半齿印同炉就得问名(纹,而是回炉时专门压在余渣上的“归栏纹”

,只供封验,不供流转。

可这层归栏纹的尾部,有一处极轻的断口,断口形状不偏不倚,正与血印蜡上的半齿吻合。

缺口一开,灰里那半齿印便会被逼出来。

可一旦逼出来,就得问名。

江砚的目光从断口扫到封蜡右侧,那里有一抹几不可见的焦边,焦边里嵌着一点极浅的指腹压痕。

那不是搬运时留下的,倒像是有人在炉前停手,隔着灰蜡,轻轻按了一下,确认里面那枚印还在不在。

(请)血印归栏里还封着半齿对上缺口一开,灰里藏着半齿印同炉就得问名(匠能做出的手法,太熟,熟到近乎冷酷,像是做惯了替换、遮蔽、回填的人。

他忽然明白,为什么这枚归栏会被送到这里,为什么偏偏卡在他手里。

因为有人要借他的眼,把这半齿从灰里捞出来。

而一旦捞出来,问名的就不止是印。

“开封吧。”

他说。

魏巡检看向他:“你确定?”

江砚抬手按住案台边缘,指节微白:“缺口已经到了,拖下去只会让下一层灰来得更快。

半齿既然同炉,就不能再当残件压着。

压住的是罪,放出来的才是线。”

护印弟子同时上前,血蜡刀贴上封栏边线,轻轻一挑。

第一道蜡裂声响起时,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停了一瞬。

第二道裂口顺着半齿纹路往下开,灰从蜡缝里渗出来,细细一线,像一缕冷烟。

烟里没有火味,只有旧炉里才会有的那种闷苦,苦得像纸边烧焦后又被人强行压熄。

第三道封层掀起,灰底副码彻底显出来。

那一刻,半齿印从灰中浮起,黑得发亮,边缘竟还带着极浅的炉纹回光,像刚被人从一口深炉里捞出来。

它不是废痕,它是证。

而证一出,问名便避不开了。

厅门再响。

这一次,外头那人没有敲,只是平静道:“掌律堂要这枚印的原名。”

江砚缓缓抬头,盯住那道门缝。

他知道,真正的下一层灰,已经到了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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