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熵守约就得问名背后的熵守约之后(的口径与后章的后果接上了。
江砚盯着那行字,指腹在案角缓缓收紧。
他忽然明白,所谓“背后的熵守约”
,并不是另起一层约束,而是前一层约束故意留出的空位。
问名不是终点,问名只是让隐藏的熵守约就得问名背后的熵守约之后(留下的墨迹泛染,是那片墨迹泛染的边界吻合。
江砚心头一沉,伸手按在盒侧封纹上,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规则视野已在眼前铺开。
一行淡金小字浮出:“之后未定”
四字,像一把故意停在半空的刀。
江砚看着那四字,忽然笑了一下,笑意却冷。
对方最阴的地方就在这儿。
它不直接杀人,也不急着定罪,它只把“之后”
悬起来,逼你自己去填。
你一填,它就拿你的填补当成规则延续;你不填,它就说你默认。
可规则天书最不怕的,就是这种悬而未决。
因为悬空,本身就是可改写的缝。
江砚抬手,按住刻码盒盖,低声道:“复核,不是复述。”
下一刻,他指尖在盒盖上轻轻一按,规则视野中那道“之后未定”
的缝,像被谁用墨针挑开了一线。
公证廊四面镜板同时微亮,镜中细纹骤然收束,正中那只刻码盒的自鸣声也停了半息。
在那半息里,江砚清楚看见,第二层锚化诱导的真正落点,不在问名对象,也不在熵守约主件,而在“等待命名者回执”
这五个字本身。
对方要的,从来不是名字。
是让命名者,亲手替它确认“之后”
。
江砚收回手,掌心已微微发热。
他看向魏巡检与沈绫,目光沉定如钉。
“把这一层,先入册。”
他说,“册名就叫,熵守约之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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